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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不再  

2013-04-24 16:10:19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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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不再 - 蔷薇花开 - 蔷薇花开的博客

 

422清晨,醒来习惯地抓过手机刷微博,突然,一条微博震惊了我:上海作家程乃珊因白血病于今天凌晨过世,享年67岁。

程乃珊,那个胖胖的,永远带着一脸笑的,讲一口标准老上海闲话,写老上海故事的女作家,她看起来永远是那么地气质优雅,脸色红润,在我的印象中,她不过就是五十来岁的样子,那种健硕的样子,我丝毫没有怀疑过她的健康,怎么就突然去了呢!

程乃珊是我最喜欢的作家,她的书,我统统看过。从《蓝屋》、《穷街》,再到《上海探戈》、《上海女人》……当然,她的微博,她的博客,我也是忠实的粉丝。记得好友曾说过:你一个乡下人,看什么上海书。这其中的道理,我无法解释。或许人总是有一种情结的,就好比人生五味,有人爱甜有人爱咸,我偏爱的正好是这一味。我对上海,我指的是老上海,一直有一种浓浓的情结。这种情结,就好比乡愁,让我永远心驰神往,念念不忘。

程乃珊正好抚慰了我的心结,她笔下的那些老上海故事,那些老上海人的生活方式,饮食习惯,为人处事,都让我很有亲近和熟悉的感觉。苏州和上海,本来相隔就不远,两地自古就有很多想通之处,从饮食习惯到民风民俗,甚至俗语典故,都有异曲同工之妙。但比较起来,苏州是精致小巧的,是一个小家碧玉,藏在深闺人未识。上海是磅礴大气的,是大家闺秀,是出洋过海喝过洋墨水见过大场面的。因此,上海是大气和海派的。

在上海出生的程乃珊出生名门,祖籍浙江宁波,祖父程慕灏,幼年到上海讨生活,后来成为中国银行总行常务董事、香港中国银行原总经理。因此,程乃珊曾辗转上海、香港两地度过自己的童年。她的父母都是大学生,看过幼年的程乃珊和母亲一起在香港浅水湾游泳的照片,穿着游泳衣的母亲身材妙曼姿态优雅。而幼年的程乃珊和祖父母在一起的一张合影,照片上的祖父西装革履,祖母裘皮大衣,四五岁的程乃珊如洋囡囡一样依偎在两人中间。

曾经繁华优雅的童年生活影响了程乃珊的一生。有一次我看到她在电视上做节目,正值中秋前夕,谈的就是老底子的赏中秋。穿着黑色旗袍的程乃珊挺直着腰板只坐一点点沙发的边,自始至终保持着这样的姿势,她对主持人说:从小祖母就是这样教育阿拉的,小姑娘要坐有左相,立有立相,坐下来不作兴踏踏铺坐满一沙发,顶多只能坐三之一,腰板还要挺直,这才是有身份人家出来的大小姐样子……

程乃珊用一支笔写尽了老上海的繁华旧梦,美食街景,她的笔调很朴实,俚语典故跃然纸上,读来生动有趣。还记得她的最后一篇博客,是201327日更新的《冬日围炉之乐》,正因为不久前还看到她的文章,所以她的离世是如此地猝不及防。

其实写上海的作家还有很多,可是,我固执地认为,程乃珊的味道,是谁也无法超越的,因为她写的就是自己的故事,她是老上海最后的闺秀,她的人生就是一本老上海的传奇,这样的传奇,又怎能复制?

斯人已去,上海不再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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