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蔷薇花开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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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间野趣  

2016-08-18 12:42:06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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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08月18日 - 蔷薇花开 - 蔷薇花开的博客
 
       星期六回家过节,傍晚在门口乘凉的时候,看到隔壁人家屋边有块小菜地,种了几畦毛豆,毛豆秧中间,探头探脑钻出来几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。一时童心萌发,摘了两根交叉着含在嘴里,两根草茎分别撑在上眼皮上,转身猛地出现在女儿面前,先是把她吓了一跳,然后就笑得前仰后合:大眼睛野猫!
      这是我们小时候常玩的把戏。出生在乡下的孩子没有玩具,田间地头的野花野草就是我们采撷不尽的玩具。春天里摘花草做花草团,挑马兰头;夏天采荆树叶洗头,摘桑果吃;秋天里敲栎树果卖钱,撸裨草籽当枕头;冬天挑野菜包团子吃……一年四季,我们在广袤的田野里撒着欢儿,有各种各样玩不厌的花样。
     我四五岁就到镇上生活,但因为祖母在乡下,每年寒暑假我都会回去住上一段日子,祖母关照几个堂姐好生带着我,不要跑远了不要玩疯了,可是这些话就像是反着听一样,我们每天只要一到田野里就越跑越远,越玩越疯。我们每天去田野里的正经工作是割草,每人背一个大筐,手里一柄割草的镰刀。那时候的猪是吃草的,孩子们每天的工作是割猪草。祖母还养了几只兔子,剪兔毛换点油盐零花钱,兔子也是要吃草的。几个堂姐每天都有很重要的任务,我没有定量,跟着她们去割草,就像是去春游。
      到了田野里,几个堂姐先下狠劲割满一筐草,然后才能放心玩耍。农村的孩子,尤其是女孩,是很懂事的。我几个堂姐,在家里我几乎没有看到她们有过女儿态,总是手脚不停地干着活儿,稍有懈怠就要被她们的妈骂。农村妇女,骂起人来是很刻薄的,我伯母骂两个女儿的口头禅是:婊子。一天里总是不停口地婊子长,婊子短。骂得多了,两个堂姐就当她唱歌一样,根本不以为然。我猜我不识字的伯母一辈子也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,我也是成年以后才理解的。事后想起,当年的伯母,用最恶毒的言语骂她两个如花朵一样纯洁的女儿,真有几分讽刺的意思。
       今年春天,我们文学社去安吉采风,在百草原里看到大片大片的草地,同行的阿章说:小时候看到这一大片草地,可是要欢喜得昏过去了!同为出生农村的几个人都深有感触。那时候的草特别少,因为割草的孩子多,根本来不及长,我们总得走好远的路,有时候感觉走到了天尽头,因为已经没有路了。江南湖港众多,我们已经走到了路的尽头,再远处就是一片宽阔的水域,一个望不到边际的巨大的湖荡,再出去就要坐船。我们管这叫“外屿”,祖母严令不许我去“外屿”,在她眼里这就是“边境”,荒凉,又是水边,怕出现意外。但几个表姐还是偷偷地把我带去好几次,为了找猪草,我们不知不觉就会越走越远。
      草割满了筐,我们坐在地头开始游戏。挑马兰头,做花草球,用狗尾巴草扮野猫就是堂姐教我的,大堂姐腼腆,二堂姐泼辣,叔父家的堂姐果敢,堂妹如小男生,还有村里别的小伙伴们,我们常常玩到暮色四合,天快擦黑了才拍拍屁股上的草屑泥土回家去。每个人都背着满满一筐的猪草,因为有这一筐草垫底,每个人回家的脚步都踩得底气十足,我伯母都不骂“婊子”了,只有我祖母叉着腰站在门口气势汹汹,问我:又死到哪里去了?倒是没有被野猫衔去?
     回不去的童年,回不去的农村,如今想起,满满的都是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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