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蔷薇花开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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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思始觉海非深  

2013-06-27 15:45:25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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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87岁那年,饶平如患有老年痴呆症的妻子毛美棠去世。而之前,美棠辗转病榻多年,平如尽心服侍相守。多少次美棠病中胡言乱语,要吃某店的鸡蛋糕,平如不顾八旬高龄骑着自行车买来,美棠提起“我那件黑底红花的旗袍”,平如竟想去照样做一件搪塞交差……子女们看不下去劝他不要去做,他说:不这样做,我的心就不安。

    最终美棠还是走了,平如剪下美棠的一簇头发作为永久纪念。平如无法排遣没有美棠的日子,虽然,在他们不到60年的婚姻生活中,有22年的日子都是两地分居,一年只能见一次面,可这丝毫不能阻隔他们的夫妻情深。1958年饶平如被劳动教养,单位出面要求美棠和他离婚划清界限,美棠说:他要是搞婚外情,我马上跟他离婚,我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,我怎么能和他离婚。

    美棠走了之后平如无以排遣,每日睡前醒后,都是难过,只好去他俩曾经去过的地方、结婚的地方,到处坐坐看看,聊以安慰。90岁那年,平如学会了弹钢琴,反反复复弹一首《魂断蓝桥》,因为那是美棠最爱的歌。

    因为夫妻俩的很多照片,包括结婚证都在战乱、离散中消失了,平如决定照着想象把这些都画下来,画下他和美棠之间的整个故事。因为小时候喜欢丰子恺的画并时常临摹,平如的画风颇有丰子恺味道。他画了他与美棠小时候的第一次见面,相亲那天美棠对镜涂口红的样子,甚至,连那一张龙凤结婚帖都画了下来。

   厚厚的画册积了几大本,画得越多,平如的心境就越来越平和了起来,他从画中又重新和美棠相爱了一场,相伴了一生。自此,他想通了:死是没有办法的事,但画下来的时候,人还能存在。

   于是,就有了这本《平如美棠——我们的故事》。在书的最后,是夫妻俩在分居的22年里来往的一些信件,通篇无一字提到过“爱”,都是家长里短,衣食住行,美棠嘱咐平如要做一条新被单,要吃得好一点……平如担心美棠吃不消背水泥的重活……一页页,一张张,字里行间分明都隐藏着浓浓的爱。


    我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,窝在沙发上看完了这本书。明明是美好的故事,可我怎么看得心酸了起来?

   唐朝李治在《相思怨》中写道:人道海水深,不抵相思半。海水尚有涯,相思渺无畔。

   饶平如老先生说:海并不深,怀念一个人比海还要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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