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蔷薇花开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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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上繁花梦  

2013-05-10 20:32:44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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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花 - 蔷薇花开 - 蔷薇花开的博客

一本《繁花》看完,发现自己连发微博都会不自觉地用起“蓝青官话”了。就好比刚刚看完新版《红楼梦》之后,写文章总会“这会子,那会子”的。《繁花》是一本用沪语写的小说,30万字的小说,一百多个人物,彼此各有性格,各有故事,每个人的言谈举止,一颦一笑,作者金宇澄都用上海闲话一一描述了出来。开始的时候,我是抱着好奇的心思去看的,看到后来,我只能感叹一句:勿容易,邪气勿容易,交关勿容易!

一直以来,我们看到的文章都是以普通话为表述方式的,难得看到一本这样的小说,真是觉得无比稀奇。其实这样的书以前我也是看到过的,比如《何典》,比如《海上花》,比如《亭子间嫂嫂》,都是以沪语方言来表述的,南方人看起来,总会有种由衷的亲切。就好比一个人到了外地,突然听到有人在用你熟悉的乡音讲话,虽然素不相识,你一定也会跑过去问一声:“你是某某地方的人?我也是啊!”

正因为这本书的表述如此个别,我才会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日日夜夜不停歇地把它看完。看到后来发现,这本书其实也并无啥特别的出彩之处,甚至,有着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琐碎和烟火气。我想,这也正是这本书的特色,因为它本来就是演绎上海弄堂里小人物的生活,二楼爷叔,后厢房姆妈,亭子间嫂嫂,不就是这种腔调么!

只是有一点,书里的男人女人,都太“下作”,鱼贩子陶陶是勿要去讲伊了,一日到夜花插插。二楼爷叔动对门阿嫂银凤的脑筋也不是一日二日了,因为一直不得手,就在银凤和小毛有了私情之后,二楼爷叔竟然向银凤的男人交出了一本变天账,上面详详细细记录了银凤和小毛的每一次私情。看到这里,我丝毫不怀疑作者的杜撰,这种下作的事体,放在别地也许不可能,放在上海男人身上,是定规做得出来的。

不过看罢全书令我好奇不已的是,上海滩上的男人下作也就算了,上海滩上的女人怎么也这样不要面孔?勾引小毛的银凤就不要讲伊了,还有妖形怪状向徐老板投怀送抱的汪小姐、和老娘抢初恋情人的梅瑞、一门心思想着小开的梅瑞老娘,脱光衣裳困到男孤孀床上的5室阿姨……看来看去,这书中有哪一个女人是洁身自好的好女人?

一百多个人物铺展开来一点不乱自然是不容易的,因为作者始终拎着一根线,不让伊乱下去,看到后来,我觉得故事情节反倒是次要的,重要的是,看看这些生动有趣的上海闲话就很有趣,什么“狗皮倒灶”、“洋盘猪头三”这种闲话让南方人看了笑得乐不可支,可是,让北边人怎么看的懂?

就好比南方的评弹和沪剧总是不能普及到北方,而北方的相声和小品却能席卷中国一样,我想这本书也注定只能在江浙沪地区博人一笑,这也算是本地土特产,这也许是作者的初衷,他是《上海文学》的编辑,弘扬上海的本地文化是他的工作,这样不是蛮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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