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蔷薇花开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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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客人  

2013-02-12 22:44:55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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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初二,母亲的娘家人来我家做客人。母亲有三男二女兄弟姐妹5人,5个姐妹各自生了5个孩子, 5个孩子又各自结婚生子,于是一下子裂变成了二十多人的大家庭。母亲虽然是62岁的人了,可看到自己的兄弟姐妹还是如孩子一样欢喜。这份欢喜我没法体会,但是看着她年前就板着指头算计着要请这个请那个,自己挑饭店订包厢,审阅菜单,我就知道她有多看重这样的家族聚会。

62岁的人了,一年聚一次,这一生还有几次这样的聚会?母亲不说等我老了就把这份工作移交给我,她反复念叨的只是:趁我现在还年轻,还可以操办,等到我老到操持不动了,也只好不请客聚会了。

年初二一早,大舅、二舅、小舅和姨妈依次到来,院子里顿时沸腾了起来,昨天上午还有会儿太阳,大家都坐在院子里,享受着温暖的太阳,嗑瓜子,喝茶。女儿也如小狗一样高兴得在人堆里窜来窜去,我舅舅家的表弟表妹她得称呼舅舅和姨妈,于是她一下子有了3个舅舅一个姨妈,孤单的独生子女一下子成了人丁兴旺的大家庭成员。

中午筵开两桌,老一辈一桌,小一辈一桌,虽然各自都有话题,但主题却都是怀旧。抚今追昔,说起小时候的艰难岁月,兄弟姐妹们都很感叹。说起早逝的父母,大家又都唏嘘一番,都说要是父母还在,看到我们现在的幸福生活该有多好!我们也可以好好孝敬他们。这时候的5兄妹,虽然都已是做了爷爷奶奶的人了,可神情分明还如孤儿一样悲戚。

年初三,父亲这边的人来我家做客人。父亲有三男一女手足4人,大伯有儿女3人,小叔有一对姐妹花,姑妈虽然只生了一个女儿,这女儿却是家族里唯一生了两个孩子的小家庭。父亲这边的亲戚因为都不住在一起,大部分亲戚都是一年才见一回的,女儿明显有些应付不过来,如牵线木偶一样我指点叫什么就跟着叫一声,过后又问我:妈,这个人我叫他什么?还是老规矩,她又多了一个舅舅,几个姨妈。不过这次我指着堂兄正式告诉她:这个舅舅算是嫡亲的,他和妈妈一个姓的。女儿点点头表示认可,堂兄夫妇和我们走动最多,心理上也的确感觉亲近一些。可对几个姨妈就印象模糊了,其实也难怪她糊涂,一下子多了这许多的亲戚,还没等全部认全,又匆匆分开。

中午又是筵开两席,堂姐指着爸爸和大伯说,这一对兄弟长得阿要像啊!长相、性格、口音,连走路的样子都像的!的确,这两兄弟站在一起,任谁都看得出是一对亲兄弟。可我和堂兄、堂姐们却毫无相似之处,虽然血缘上来讲,我们流的是一样的血,可我们却无一丝相像之处,也很难有父亲和大伯一样有如此深厚的手足亲情了。

有首童谣是这样唱的:妈妈的兄弟叫舅舅,爸爸的姐妹叫姑姑…… 我想对于独生子女的孩子来说,这首童谣真是起到了传承和启蒙的作用。因为他们的爸爸妈妈都没有兄弟姐妹,他们也就没有舅舅姑姑叔叔伯伯这些亲戚,长此以往,这些称呼真的只是在童谣中传唱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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